2013年12月11日 星期三

求福得苦

佛陀的教導是純樸簡單的,就是: 苦!滅苦!
求福報,其實就是嫌苦不夠,自討苦吃。
做佛陀的弟子,不用求福;
卻要時刻都反思自己,想的、講的、做的,
到底貪嗔痴多還是少。
多的,就努力降服它;
少的,就繼續努力修;
要做的都是一樣。
往少貪嗔痴方向的,就是“光明”;
往多貪嗔痴方向的,就是“黑暗”。
就這麽簡單,簡單到難以置信,
也因此才讓衆多凡夫“倒糨糊”,
把簡單事情複雜化,迷信化!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善用身心

既然世間事物盡皆無常無我,人的身心狀態又豈能獨善其身?每天每刻身心狀態起落反復本為正常現象,然人總傾向想之、稱之、處之作苦!能照顧治療之事已做了,這個身心剩下的,有八十分就過八十分的生活,有二十分就過二十分的日子;把自己的心力全投放在失去的、不夠理想的,只會讓人把剩餘本可好好善用的身心能量錯對老病之苦,像以第二枝箭插進第一枝箭的傷口上,徒添傷痛!佛法僧三寶一直都勸勉我們,雖然生命本質就是不如意,但我們不用為自己的生命頭上安頭,苦上加苦! 

正信佛法不同「佛學」知識或「佛教」儀軌,是要在正見基礎上認真實踐與反思的!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南柯一夢

佛陀指出,聖者叫做苦(即不如意)的,凡夫都趨之若鶩的以其為樂,前仆後繼追求!何解如此?因凡夫看不到世間一切都只是純大苦蘊集合,而所謂樂也只是衆生為自己逃避生命不如意本質所經營及麻醉自己的幻覺,也因此佛陀叫聖者解脫的經驗做覺醒,因爲解脫悟道後,驀然回首才方知過往生命本是南柯夢一場!

2013年9月30日 星期一

笑話度衆

越真懂的人越明瞭當中的困難與奧妙,其他人反而因爲無知卻自以爲是,看輕誤解解當中的玄機,繼而用狹隘眼光來批判真懂的人,這個有情世界就是這麽荒謬扭曲的!

每次這都會讓我想起佛陀爲何在悟到那甚深的法後卻不願弘法,他最終願意轉法輪的前提也明確是爲了那些眼裏只有小沙粒微塵的人,對那些眼裏有大沙大石的,他根本由始至終都從未像現在衆多扭曲理解的說要度一切衆生。

讓我感同身受的是,當時佛陀慨嘆表示,一般人是難以甚至無法理解他所悟到的,跟他們開説只會徒添苦惱,更遑論利益;而這正是我一直過來的深切體會!

2013年9月27日 星期五

智慧之光

對照著我新舊兩本護照,老了……好多。

可我倒挺喜歡現在老了的我;沒有更多的錢,沒有更多的事業前途,也沒有什麽社會地位,但我倒覺得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特別喜歡現在可享受的自由。唯一對自己還是不很滿意的是,智慧的增長不夠快;要快,不是爲了跟人攀比,而是我深深體會到生命流逝得太快了,死亡很可能就在轉身後的彎角,也慨嘆自己智慧的光輝還不足以看透世間的總總因緣。

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修身治國

早上看到報紙關於香港在最新中國城市競爭力排名從去年第二位急跌至今年第五位的報道,内心沒有多大的悸動,也許這幾年來自己也在褪色的管治下,感覺對錯好壞的神經都像變得麻木了。

這些年來,香港作爲一個高度經濟發展的城市是自甘墮落,可以説是自滿導致崩壞的佼佼者。 一個城市都可以這樣,一個人就更是難免可以墮進同樣的陷阱。要避免自滿之禍害,首要的是對自己的處境(能力、表現、長弱等)全然的誠實並承認接納。惟有這份真誠的接納,方可讓一個人、一個城市、也許甚至一個國家以至至全世界,看到本身需要發揮什麽? 加強什麽? 努力什麽?發展什麽?

佛陀智慧無限,早在二十五個世紀以前已告誡大家要:遠離愚痴人,親近智慧者。他所指的愚痴人不是沒學識、目不識丁的朋友,是被自己的貪嗔痴所蒙蔽,不願看到和面對自己不足的人。同樣,他所指的智慧者,並非指那些才高八斗、自命不凡的學者、科學家們,而是那些淡薄貪嗔痴,不為其蒙蔽,並樂意面對自己不足,願意努力不懈提升自己的人。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那麽多位高權重的領導們就是不懂?我相信,道理他們都懂,障礙他們做好自己的卻正正是貪嗔痴所籠罩下的自以爲是吧!

2013年6月3日 星期一

沉澱的哀傷

十來天日子就在人物與事情穿梭交錯中黯然流逝,縱使每天都會習慣的在網上翻滑一些光景,卻總是提不起勁兒寫點東西。我的心沉澱在哪裏去了?

28日早上在小區的小店正吃著遲來的早飯,收到心中大清早已預期的消息:朋友的親人在醫院裏經過整整六天的痛苦折騰後,身體功能關機,生命正式畫上這生的句號。離開了!迷糊地離開了!

進醫院的當天,主診醫生已通告她家人關於她末期癌症大幅擴散的病情,也估計熬不上幾天。她家人沒有選擇在她還間斷清醒的首兩天跟她坦白病況,那扇曾讓她可與親人坦誠告別的機會之窗,在親人茫然抗拒的目光中,在撫摸她臉龐的指縫間,悄悄的關上了。也許她還有很多話沒有跟所愛的人訴説,但也許她實在再沒有力氣想要說什麽話了。婚後曾經輝煌的歲月慢慢淡化成片斷的剪影,丈夫失業多年卻無法放下身段分擔家中的經濟壓力,唯有對親朋百般袒護自己當初的婚姻選擇,多年來獨個兒承擔自己心裏也萬般不情不願要降低的生活素質,再多對未來的美好期盼,何嘗不都化成她冰冷心裏多添的寒霜!她還有多少勇氣留在她那個世界?要留到什麽時候?也許那是她無數個夜闌人靜的晚上獨個面對内心顛覆鬥爭下所認爲的最佳選擇。

在醫院病房裏,過去幾天曾經紛亂的氣場回復了平和,我目送她默然離去,一路好走。病床邊守候多時的老媽哭得肝腸寸斷,白髮蒼蒼的老爸在家裏得知噩夢後反覆問道:「就這樣沒有了嗎?」淡紅了的眼眶滲出點點淚水,在歲月刻畫出的滄桑臉龐兩旁,徐徐淌下。一切安慰,此情此景都變得蒼白無力,就讓那如心割的哀傷在兩顆柔弱的心裏依依沉澱……